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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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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榜书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院高级院士、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南京市文联委员、摄影家协会理事、音乐家协会会员,南京天镜书画院院长。2005年出版摄影散文集《樟树下》。人生格言:给我一个机会,就还你一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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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谁人不识君  

2012-10-16 14:13:42|  分类: 感悟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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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谁人不识君

——忆思想的挚友、人民前线报社原副社长龚志聪

                 ( 文/朱有华)

    

    龚副社长,一个我们这样称呼了二十多年的老领导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一个笔耕不辍、日复一日地接受并加工思想、生产又传播思想的大脑停止了思想。

    公元2012年7月29日上午,南京十字岗殡仪馆告别大厅里,望着曾经思想火花闪烁的老领导遗容,我模糊的双眼里,龚副社长依旧呼吸着时代的、生活的气息。龚副社长没有走,思想的龚副社长不会走。他躺着莫非又在打什么腹稿了。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有故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这是龚副社长曾修改引赠我的两句诗。此刻,我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两句诗。

    2010年9月,组织上决定我到安徽省池州军分区工作。就在我收拾行囊、即将起程之际,接到了龚副社长的电话。他很不理解我的履新、很是惋惜我的转轨,也很不舍我的远行。人生难忘作别时、真情常现挥手间。我从心底里感激他的关心、看重。

    “既然这样,你就换个地方发光吧!”龚副社长对我说:“我也没什么送你的。我是‘秀才人情诗两句’。”于是,就有了前面提到的龚副社长赠送我的两句诗。

    这是两句情意很浓的送行诗啦!

    前一句出自唐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腹有诗书的龚副社长,将原诗中的“无故人”,改为“有故人”。一个“有”字,浸透了对远行者处境与心绪的深情体贴、真情告慰。龚副社长对我说:“你出了‘阳关’,不仅有青山秀水相伴,还有我这样的老朋友的!”

    后一句出自唐高适的《别董大》。耿直率真的龚副社长,引诗抒意,不乏气骨。因为是思想的知音,他高看我一眼,直白而豪爽;又因别离,他以长者教诲,借诗以希望为慰藉,于慰藉之中倾注信心和力量。龚副社长对我说:“‘天下谁人不识君’,一说你曾经工作不错,谁不知道?二说你真有本事,到哪谁不认可?”

    转眼间,我从人民前线报社到池州军分区工作两年了。这些日子里,我时常想起龚副社长的送行诗,他也如诗所约,经常与我联络。皖南小城里的我,因为有他、因为有一批和他一样的思想挚友,我驻一隅不孤单,我守平凡不寂寥,工作生活充实而惬意。

    龚副社长是个以文立命、以文养身、以文会友的人。我1992年5月到人民前线报社工作前,与他无甚接触,彼此谈不上多少印象,更谈不上多深感情。我们之间的情谊完全是我来报社后的事,更多的是他退休后的事。龚副社长痴情办报、好钻乐研,是个很敬业、很努力,也是个很认真,甚至很挑剔的人。随着接触的增多、了解的深入,不知他怎么看上我了,也许觉得我“朽木可雕”吧,很是赏识,在位时多有赞许嘉勉,退休后常在外热议夸奖,特别是常找我聊著书立说,常邀我参加学术活动。我珍惜他的赏识,跟他在思想的大海里游泳,渐渐地我们成了忘年之交、思想挚友。我们常聊常新,越聊心越近,他有佳作我欣赏,我有拙作他品价。我在池州这两年里,龚副社长先后给我打了11个电话、写了两封信、寄了一本书。

  去年初,龚副社长看到一些媒体刊发了我的随笔《我在陈独秀墓前敬了三杯酒》后,当即给我打来电话表示祝贺。他还由陈独秀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说开去,感叹安徽省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安徽在中华民族历史上,人才济济、大家如云,是一个有独特贡献率的省份,可不少人不大了解安徽,对安徽存有偏见,认为安徽出不了啥,就出“穷”字、“苦”字。我一个“新安徽人”,听了感同身受,且不说安徽现在经济社会建设全面上来了,不再是过去的“穷苦安徽”,光历史名人、大家,真够你数上半天、感叹多日。从先秦两代的管仲、老子、庄子到三国魏晋的曹操、周瑜、华陀、嵇康,从隋唐的汪伦、张籍、杜荀鹤到宋元明清的包拯、毕升、戚继光、丁汝昌、刘铭传,以及近现代的陶行知、胡适、朱光潜、赵朴初,等等、等等。我对龚副社长说:“安徽名人馆里走一走,你会觉得安徽很富有”。电话那头,传来了龚副社长爽朗的笑声:“有华,你还可写篇‘数风流人物,多看安徽’。”

    唐杜牧名诗《清明》中所记的杏花村,在我军分区营院不远处。去年清明节,我信手草就一则杂谈《杏花村里品清明》,稿件被多家报刊和网站刊载转发。龚副社长看到后,特意打电话找我。不巧,那天忙,手机置于震动,一时没有联系上。他就多次请军分区总机找我,还让总机转告我,留言是“南京老龚有事找”。我一听笑了,准是我那则《杏花村里品清明》让他费神了,当晚打电话给他这个“南京老龚”。果然,他就着我这则稿件大发感慨,赞文章意境、道杜牧才情、叹小杜官运,还大段地背杜公的诗句,很是陶醉。他滔滔不绝、说诗说人、说官说运、一泻千里,急切地找我并没有什么其他事,如此而已。一个文人的精神世界竟是这般单纯而丰富。

    就在这次通话中,龚副社长还向我提了一个问题:“杜牧《清明》诗中说到的杏花村,到底是山西汾阳的,还是安徽池州的?”我肯定地告诉他,是安徽池州的。在池州杏花村里,有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为证。十多年前,一场有关汾阳和池州杏花村之争的官司,以安徽池州的完胜而尘埃落定,但杏花村酒因为山西汾阳注册早而不可更改。杏花村,杜牧笔下的这诗一般的乡村,故址属于安徽池州,酒名归于山西汾阳。

    “山西汾阳怎么叫板安徽池州杏花村了?” 龚副社长刨根问底,我以仅有的知识作答,那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是郭沫若1965年参观山西汾阳酒厂作诗带出的事。郭诗云:“杏花村里酒如泉,解放以来别有天。白玉含香甜蜜蜜,红霞成阵软绵绵。折冲樽垣传千里,缔结盟书定万年。相共举杯酹汾水,腾为霖雨润林田。”《汾阳县志》上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没有杏花村一说,也不知诗人郭沫若怎么“诗情画意”,弄出一个杏花村来,引得后人举诗为证、争村冠名。

    “杜牧曾是池州刺史。池州是江南,‘清明时节雨纷纷’,这气象,山西怎么会有?我也觉得小杜说的杏花村就是安徽池州的。” 龚副社长和我谈得甚欢,还饶有兴致地计划,“找时间到杏花村来看看”。可是,他一直没有成行。我打过好几次电话邀请他,他总答应,但始终“没有找到时间”。如今,留给我的只能是思念,留给杏花村的只能是遗憾。说不定,生前他如能来池州,在杏花村里更能品出什么滋味呢!

    “你的‘之我见’,很有见地。你能写敢发这样的文章,说明你就是这样自我要求的。”今年初,我应国防大学之约,写了一则有关学雷锋的论文。我将论文第三部分抽出来,改作杂谈,以《党员领导干部砥砺官德之我见》为题,发给相关媒体。龚副社长看到后,像过去一样,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我告诉他,我做得还很不够,但我会像文章所写的那样要求自己,努力做一个人如其文的人。他一听我说到“人如其文”,不禁兴奋了,话匣子又似三峡大坝匣门打开,什么文如其人不重要,人如其文很重要;什么台上讲的很重要,台下做的更重要;什么都说做官讲官德,其实官德就是少讲得……绕口令一般的话,让我思忖良久,获益多多。

今年元旦,龚副社长给我寄来了一本书《科技奇人陈国忠》。书中特意附了一封信。信的开头居然是他曾经送给我的两句诗,只是不见了“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有故人”。就在我琢磨怎么少了一句诗时,又接到了他的电话:“你知道我,我不喝酒,我也不劝人家喝酒。酒是感情替代物,酒也是伤身慢性药。前年送你赴任,有酒没酒要讲酒。你那儿是旅游圣地,来人多,这两年肯定喝了不少酒。我哪能再劝你‘更尽一杯酒’。” 一番酒论,说得我心头暖乎乎的。去了一句诗,添了一份情。

    龚副社长的这份“元旦来信”,有一段专门讲他的新书。信中说:“新书一本相赠,也算一张贺年卡吧!我与龚怡合作,书中实际也蕴寓了我们,尤其是我的人生情趣和愿望。请你批评指正!”

    哪有批评指正。我拜读欣赏,一连五个晚上,浏览了这本装帧设计精美的《科技奇人陈国忠》。我按照龚副社长说的“蕴寓”,不仅认识了“奇人陈国忠”,还从中加深了对老领导的了解理解。其实,龚副社长也堪称一个奇人啊!我看他是“精神奇人”。他患病多年,几次告急,但只要能爬起来,就开动思想的机器,舞起激情的文笔。他有着思考不尽的话题,有着写不完的东西。大约是2008年春节前夕,我代表报社到他家给他拜年,他还在外地忙着写什么稿件。他夫人张瑞玉说到他没日没夜地忙写作,流着泪请求我和季建忠社长找他谈谈心。张瑞玉说:“龚志聪整天写他那稿子,再写命就没了!”事后,我把他夫人的关心转告他,劝慰他,劳逸结合,注意身体。而他却说:“她(张瑞玉)懂什么,我如果不写点东西,命早就没有了。” 这,就是龚副社长,一个把“人生情趣和愿望”寄托于精神世界的人。他不知疲倦地写啊写,在外人看来,也许很累,而在他心里头,业能健身、文能养心,充实愉悦。我也看得出,书卷之中,他最快乐;墨香飘处,他最轻松。

    龚副社长走了,面对一个思想者的人生,我不只感叹他拖着疲惫之身、沉疴之躯,留给世界的很多很多文字的东西,更感叹他精神发动机永不停歇的轰鸣,更感叹他思想火花编织而成的绚丽光景。

    龚副社长,您永远地睡着了,我除了缅怀、悼念,也没什么送给您。我也是“秀才人情诗两句”,就请让我把您曾送给我的诗修改一下回赠于您吧:“劝君更尽一杯茶,西出阳关有故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作者原系南京军区人民前线报社副社长、现系安徽省池州军分区政治委员)

 

 (上周五的晚上,我在参加一个战友儿子婚宴时听说了,我的老战友龚志聪老社长因病去世的消息,心里实在难以平静。老社长对我有恩,可谓我的恩师。我前一段时间还给江苏省建设厅一位正在编辑画册的兄弟说,你尽管搞,最后我请一个高人来给你从文字上过一遍,保证你满意。我说的这个高人就是你啊----龚副社长。今天我把老战友朱有华一篇追思的文章《天下谁人不识君》从新华网上下载了,发在这里,以致悼念。愿您老人家一路走好!)

 

2012年10月16日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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