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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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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榜书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院高级院士、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南京市文联委员、摄影家协会理事、音乐家协会会员,南京天镜书画院院长。2005年出版摄影散文集《樟树下》。人生格言:给我一个机会,就还你一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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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忘却的日子  

2011-07-01 08:41:51|  分类: 感悟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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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忘却的日子

 

 不敢忘却的日子 - 一江春水 - 一江春水的博客

 

1979年3月12日,全国第一个全民植树节,也是我的入党纪念日。屈指一算,已经整整30多年过去了。

想当年,我才不足23岁,在原陆军第60军高炮团57炮营营部侦察班当班长,驻地在镇江市西面的石头岗。现在,这个部队早已撤销了,当年的领导、战友都不知到哪里去了。但有两个人的名字我一直不敢忘记,那就是邹学民和夏元炳,他们是我的入党介绍人。

   邹学民是营部的司务长,山东黄县人,现在好像改叫龙口市了,1973年入伍,大胡子,满嘴地道的胶东话,为人非常耿直。后来提干当了一连司务长,1985年百万大裁军时副连转业的,据说到了一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1994年好像带人到南京来找过我,是为了买当时南京生产的一种农用车。

   夏元炳,是安徽金寨人,1974年入伍,当时是营部的驾驶班长,为人非常谨慎,凡事小心,有一点老农民的感觉。我提干后他就退伍回老家去了,据说后来当了大队的支部书记。我到安徽工作时,曾经专门派人去找过他,但一点消息也没有。据六安军分区的老战友说,他的家在大山里面,连汽车也不通,基本上离开部队后就没有见过,似乎已经淹没在茫茫的岁月里了。

  安徽有两个红军县,一个叫金寨县,一个叫岳西县,当年都是鄂豫皖根据地的核心区域。后来,金寨县的红军都拉走参加了长征,许多人牺牲了,活下来的人中不少成了共和国的开国将军,金寨也就有了将军县之称。如《大山的儿子》一书的主人公传奇将军皮定均,1955年和1988年两次授予上将的洪学智等等,都是从金寨的大山里一路杀出去的。就连电视剧《亮剑》中的李云龙身上,也时不时会流露出一点金寨的味道,因为他说是湖北麻城人,其实和金寨就是山水相连的一个地方。而岳西呢?原来并不是一个县,1936年蒋介石为了加强“匪区”治安,专门将大别山半山腰以上的地域重新辟为一个县,因为在古南岳天柱山以西,所以就叫岳西,直接归当时安徽省的省会安庆管辖。红军长征后,岳西的部队被留下来坚持斗争,后来绝大部分被国民党剿灭,安徽省的第一任省委书记王步文就牺牲在岳西的大山深处,安庆也就成了一个烈士县。

 往事如烟,世事变迁,我们的党已经走过了90个年头,我呢,也已经从一个青春昂扬的小伙子,变成半拉子老头了。往前看,再有几年我就要离开岗位,真正步入老年的时代。

 昨天,我所在的机关支部把一份《机关党委二季度工作要点》送给我,说要开展建党90周年的征文活动,看看我这里有没有现成的文章,还说只要我写了肯定能获奖,说不定是一等奖。她没有说错,一个江苏省作家协会的会员,在这样不足百人的单位参加个征文比赛得个奖,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更何况我在这个单位大小也是个领导,不看僧面看佛面,照顾一下也不会叫我“光头”的。但到了我这样的年龄,对这样的奖励还会再有激情吗?说实在,真的很难!

 白天很忙,也静不下心来思考问题,可老觉得有件事情搁在心上放不下来,今天一早就醒了。推窗看看,阳光灿烂,可风刮得呼呼作响,看来经过了几天闷热的气温飙升后,今天的南京城可以稍许回归一点初夏的常态了。

我坐在电脑前有点发愣,怎么一晃就90年了呢,似乎昨天还才80年的!假如十年十年往后算,我都在干些啥呢?

2001年,我45岁,在安徽省安庆军分区政治部当主任,为了党的80周年大庆,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其中有一项就是到革命老区大别山深处去寻访当年的老红军和红军家属,往事历历在目,所受的心灵震撼至今似乎还有余波。当然,我也有收获,就在这一年,我的摄影作品《播火者》参加江苏省纪念建党80周年《共产党员风采》摄影大奖中获得一等奖,也就是从这里起步,我开始了一个摄影家的漫漫长路。

1991年,我35岁,是南京军区政治部保卫部保卫处的正营职干事,少校军衔。记得当时有一本书叫《中国共产党七十年》,至今我还保存在我的书柜里。政治部机关组织全体干部原原本本地学习这本书,我代表保卫部在机关大会上谈学习体会。由于我此前已经进过两次军队和地方的院校,对党的历史非常熟悉,有人说闭着眼睛也能讲上三天三夜,这一点也不玄乎。大概也就是从这一次发言开始,我有了一个受人尊称的小外号,叫“姚大吹”。这样的外号,以前只有军区理论研究室的那些个动不动就给人做理论辅导的人才有资格获得,没想到竟落到了我一个小小的少校头上。听到有人在后面喊,心里还有几分自鸣得意。现在看来,真是少年不知轻狂啊!

1981年,建党60周年,这个时候我应该是25岁,入党才2年,正排职见习干事,在团政治处宣传股带着一帮小战士搞新闻报道。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整天不知疲倦,整夜不睡是常事,最大的愿望就是攻下《解放军报》和《人民前线》两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也就是这一年的3月27日,老团长带着我从镇江来到南京,在燕子矶附近的南京化工厂宿舍见了一个刚刚从农村返城的梳着两条大辫子的黑黑的姑娘,这就是我现在的老婆。

再往前,1971年,建党50周年,我15岁,初中毕业后,高中没有恢复,就回到农村跟着别人学瓦工,在我们老家叫泥水匠。那时,农村的党组织基本是瘫痪的,我的老父亲建国初期就是农会主任,县人大代表,全县有名的劳动模范,后来是生产队大队长,一直想入党,到1972年去世也没有实现自己一生的夙愿。

再再往前,就是1961年,建党40周年,我5岁,生命的信息里还没有太多的记忆,只听老母亲说过,那时生活很苦,我差点饿死。

沿着建党90周年的脉络,回顾了自己50多年的生活轨迹,深深地感到自己的生命里有着太多的党的印记。汶川地震发生时,有个民主党派的朋友从网上得到一条消息,打电话来告诉我“事实真相”,我根本不信,非常严厉地警告他不要听信网上的传言。他当时奚落我说:“看来你真的被共产党洗脑子洗坏了!”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说:“我是共产党员,不被共产党洗脑子,难道还被你那个什么破党洗脑子吗?”说完,“啪”地就把电话摔了,半年多没有和此人来往。现在想想当时的反应有点过激,到底源于一种什么因素,就是心中的这一分神圣是不能让人轻易触碰的。

人的精神世界总是要守护一点属于自己的神圣,既有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也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生活可以多元,追求快乐的步伐也可以有个性的节拍,但信仰是崇高的,既然已经选择,既然已经追随,理想的也好,现实的也罢,无论困难多多,矛盾凸显丛生,我都不会放弃。因为,我已经在你的旗帜下举起过握拳的右手。

1979年3月12 日,这是一个与绿色相连的日子,我将在生命中永远铭记!

 

 (谨以此文献给党的90周年诞辰)

 

(2011年年4月30 日初稿于南京太平门寓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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